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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姬 Arcueid篇 ~第五日~ III

───終於、這一刻來臨了。 這裡跟秋葉所在的起居間只隔著一扇門。 不管有什麼理由,隨便就曠課沒去學校、而且還整整兩天沒回家的事實,根本毫無辯解的餘地。 現在呢─── 因為沒辦法把事情說白,至少得率直地道歉。 「...說的也是。我想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Arcueid 跟Nero 這種『人外之物』的事情,不管怎麼說明也無法理解的吧,既然沒辦法說出事實,至少得率直地道歉。 「───好,上吧。」 我大口深呼吸,打開了通往起居間的門扉。 起居間內,秋葉坐在沙發上,而翡翠站在牆邊等著我來。 「───早安啊,哥哥。」 秋葉完全是用『我、現在正在生氣』的眼神瞪著我。 「呃-、那個...早,秋葉。」 「招呼就不用了,請坐在那邊吧。我有話想對哥哥說。」 「──────」 秋葉的話語,有某種難以言喻的魄力。 我靜靜地,認命地坐在秋葉面前的沙發上。 「哥哥。雖然快了點,不過你能否說明一下前天與昨天的事情呢?」 「──────唔」 『能否說明一下呢』,雖然是用這種禮貌的語氣詢問的,但秋葉這番話毫無疑問地是脅迫啊。 可是,哥哥我可沒辦法將那種事情跟妳說明白啊。 「那個啊、秋葉。」 「是,什麼事呢。」 「雖然很不好意思,不過我沒辦法說明理由。」 『喀鏘』。 秋葉拿著的茶杯掉落在桌上。 不、那已經近似『有意圖地摔落物品』這樣的表現方法了。 「秋葉小姐───」 「啊啊、真對不起,翡翠。妳可以馬上幫我收拾一下嗎?」 翡翠無言地收拾著潑灑出來的紅茶,以及破掉的(看起來相當高級的)茶杯。 她的模樣,就像是一直看著我被秋葉瞪視而覺得相當地尷尬。 收拾完畢後,翡翠走進廚房。 「───所以呢,哥哥。」 「...什麼?」 「我再問你一次,可以吧?」 秋葉並沒有放棄。 我清楚地感受到她那股『就算靠氣勢也要從哥哥那邊問出話來』的魄力。 即使如此,我果然還是覺得那些事是無法說明的。 雖然有一部分是為了我自己,但為了秋葉,我也不得不如此回答。 「...不行。不管妳問幾次,不能講的事情就是不能講。的確讓秋葉操心許多不必要的事情是我的不對。但是,不能講的事情就是不能講。」 「───哥哥你,明明就覺得自己有錯,但卻不能說明的意思嗎。」 「沒錯。當時既沒有做任何的聯絡、也沒辦法跟妳說明事情這幾點我覺得很抱歉。但是在這兩天內,我並沒有做什麼壞事。...我並不想認為,那是壞事。」 ───沒錯。 殺與被殺,雖然只能這樣形容的那兩天內,那件事───我希望我做的是正確的。 雖然也是為了要幫Arcueid 的忙,但再怎麼說───將那吃人怪物給殺了的事情,我一點也不後悔。 至少,在那之後,街上再也不會出現遭到吸血而喪生的犧牲者了。 「───真的很抱歉,秋葉。給妳惹了那麼多的麻煩真的很對不起,但請妳不要繼續問下去了。」 「──────」 秋葉直視我的雙眼。 就這樣暫時地,那種令人窒息的時間持續著。 「...我知道了。仔細想想,哥哥也有哥哥自身的理由,而我也沒有辦法對那點做太深度的干涉呢。」 「...抱歉。妳能這麼回答,實在是太好了。」 「──────」 「我知道了。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再繼續逼問了。但是,今後請務必注意這種事情。因為哥哥是遠野家的長男,要是不能再多理解一下自己的立場的話,我可是很困擾的。」 「───唔。什麼嘛,這跟那個沒關係吧。本來,遠野家的繼承人就已經決定是秋葉了,我要做什麼都無所謂吧。如果考慮到家裡的事情的話,那去找個與遠野家門當戶對的入贅女婿不就得了。」 「──────」 ...? 不知為何,秋葉突然沉默不言。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秋葉」 「───什麼事也沒有。要是有那種餘裕來擔心我的事情的話,還不如多加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況。因為哥哥有慢性的貧血症啊。」 「...唔。」 ...這麼說來,我的確是頻繁地因為貧血而暈倒呢。 「總之,請不要常常獨自一人離開家裡出去閒晃。就算不是這樣,最近鎮上也很危險啊。 像哥哥這種老是發著呆的人,簡直就是對殺人魔說『來襲擊我吧』。」 「殺人魔───啊啊、那個連續殺人事件啊。」 記得好像是出現了大約九位犧牲者的連續殺人事件。 因為屍體的血液全數被搾乾,所以好像被說成什麼『現代的吸血鬼』之類的─── 「啊啊、如果是那個的話就不要緊了。那個事件,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 「─────啊?」 「我的意思是『根本就沒有吸血鬼』啦。那個犯人,已經被逮捕了。」 「是這樣子嗎...?哥哥,沒想到你居然會知道那種事情呢。」 「唔、只是碰巧看見了而已啦,可以確定的是,那種事件已經不會再發生了。」 ...沒錯,至少在那之後不會再出現被Nero殺掉的人了。 跟Arcueid 相處的那兩天內,因為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沒辦法論斷哪些是對的,哪些又是錯的。 但是,只有這件事實───我想我可以挺著胸說出『太好了』這句話。 「哥哥───?怎麼了,突然露出高興的表情。」 秋葉感到不可思議地偷看著我的表情。 「什麼事也沒有啦。只是,我終於感受到『結束了啊』的實感而已。」 我露出了毫不知情的笑容,這樣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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