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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姬 Arcueid篇 ~第四日~ XII

---不要 。 我不要、這樣。 我不要、活生生地被殺掉 我不要、在還保有意識的時候被啃食掉。 我不要、就這樣被殺掉。 好可怕。那真的好可怕。非常地可怕。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要被---殺掉、了」 沒錯,要被殺掉了。 沒有,可以逃離的方法。 「這樣下去、會被、殺掉」 真的馬上就要被撕成碎片,成為數十匹野獸的食物了。 已經,什麼都辦不到了。 染上朱紅的雙眼,靜靜地看著這樣的自己。 「哈。哈哈哈、哈」 為什麼我還笑得出來呢。 因為,我連自己被殺的理由都不知道。 即使如此---遠野志貴,要被殺掉了嗎。 「真是倔強。精神崩潰掉的話會輕鬆點呢。」 呵、呵呵、呵。 在遠處的那傢伙正笑著。 緩緩地啃食我並笑著。 啊啊---全身上下,好像要融化掉一樣。 「------」 ...過分。太過分了。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傷口好痛。那真的很痛。非常地痛。 死很恐怖。那真的很恐怖。非常地恐怖。 在遠處那傢伙正笑著。 看著我即將死亡的樣子笑著。 束耳傾聽。 從那傢伙的體內,又傳出『啪擦啪擦』的骨頭碎裂聲。 並非像昨天那樣,只是胡亂吃食著人類。 也並非像剛才那樣,只是啃食著什麼也不知情的某人。 那傢伙,要在這裡將我整個人完整地吃掉--- 「喀---」 『咚』的一聲,如同爪子般的物體刺進我的胸膛。 那裡是以前,受過大傷的地方。 非常地痛苦、恐懼、令人憎恨的地方。 ---八年前的---那個夏天的日子。 啊啊,真是相當令人憎恨。 是連恐懼跟痛苦這類多餘的東西都無法介入的程度。 沒錯。我,只是,非常非常地憤恨。 那麼該做的事就這麼決定了。 ---你說,要把我,給殺了的話。 全身幾乎都麻痺了。 殘留下來的,就只有尚未放開短刀的右手的觸感而已。 要被殺了---要被殺了? 誰、 要被什麼給殺了? 「哈哈、哈---------」 我笑了出來。 啊啊,的確就是那樣。 絕對不會讓你給逃了的。 絕對不會讓你逃掉的。 因為該做的事情,只有那麼一件而已。 會被殺掉。 會被殺掉。 一定,毫無疑問地會被殺掉。 並不是被其他的什麼東西, 並不是被其他的某個人。 ------他,要將本大爺給,殺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取代破釜沉舟的氣勢,我大聲發出如同白痴般的笑聲。 好奇怪。 好奇怪,笑聲停不下來。 『唰 唰 唰 唰 唰-』隨著這個聲音,野獸們一隻隻死去。 腦髓好痛。 全身上下的神經血管細胞血液,全部都怎麼了啊。 ---黑色的半球體消失了。 啄食我身體的雜種們大約有七十隻,總之全部殺掉。 「什------麼?」 我聽見Nero 的聲音。 來吧---再不站起身子的話,就沒辦法繼續殺了。 站起來。 「----」 沒問題。 雖然沒有完全沒受傷的地方,但總之這個樣子短時間內是可以動的。 「你---做了什」 「---啊啊,我非常了解你的心情啊,吸血鬼。」 腦髓上有著火燒的觸感。 很相似---跟殺了Arcueid 的時候一樣,幾乎沒辦法正常地呼吸。 幾乎要讓人瘋狂的頭痛以及高燒相互交替, 簡直到了讓我想吐的程度, 世界充滿了死亡---。 「你想要殺了我啊,怪物。」 那麼,我們就是相似的同志了。 「好吧。---來互相殘殺吧,Nero˙Chaos...!」 那樣僵硬的右手可以自由地活動了。 將短刀迴轉半圈反手握住,我朝著Nero 衝了過去。 從Nero 的體內,出現了比剛才還巨大的野獸。 看來總算肯使出攻擊Arcueid 那時一樣大的野獸了。 「------」 可是,卻沒辦法維持多長的時間。 不管牠多巨大多迅速多強勢暴力,牠們基本上只要接觸不到我就殺不了我。 要是打算直接接觸我的話。 那我就將打算接觸我的部分切斷。 結果,不管是黑狗還是獅子還是老虎幾乎都一樣。 我擊倒兩隻巨大野獸,讓其變回黑水。 跟Nero 之間---看來還有好大一段距離啊。 「---這怎麼可能。就連公主殿下都無法消滅掉的我們---居然,一個一個回歸於無。」 他似乎在,講些什麼。 「---無法理解。你,做了什麼。」 我凝視Nero 的身體。 看起來有幾十個,無數的點。 ---要是想存活下來的話。 要是想要殺掉那傢伙的話,不將那些 全都殺掉可不行啊。 「......」 果然那是不可能的嗎。 即使如此---繼續這樣下去也不會結束。 被黑色黏液所吞噬的Arcueid。 被殘殺掉的數百個人們。 ---還有,差點被殺掉的這個身體。 「......!」 我用力咬牙。 現在沒有說狠話的餘裕了。 很可惜,現在光是要動就已經費盡力氣了。可沒有餘裕再跟Nero 做口頭上的爭論了。 ---不對。 要是有那樣的餘裕的話,早一秒也好趕快將他--- 「---好吧。我認定你為我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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