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劫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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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姬 Arcueid篇 ~第三日~ X IV (血腥劇情有,請慎入)

───我能做的,就是去查看外面的樣子。 「──────好。」 能做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決定好了。 我從口袋掏出短刀,走向房間的門扉。 「───志貴?」 「我去看看樣子。在我回來之前,妳別離開房間。」 我甩開Arcueid 似乎想要說什麼的視線,跑到走廊上。 走廊上沒有任何人影。 ...雖然在房間裡的時候並沒有聽到,但走廊卻相當嘈雜並騷動不已。 在騷動著的,並不是這層樓。 騷動的聲音是從腳底下傳來的。 樓下慌亂地騷動著,似乎還有好幾個人講話的聲音傳過來。 大概是剛才的搖晃讓休息中的客人嚇醒了,現在正在向飯店人員抱怨吧。 「......沒有,異狀吧。」 我在走廊上行走。 從樓下傳來的騷動聲響,聽起來很像海浪的聲音。 明明就很嘈雜───卻可以感到異常的孤獨,那樣閒散的騷動聲音。 「──────!」 握著短刀的手指僵住了。 後頸一陣冰涼。 有什麼,在太陽穴那裡。 像是從眼球深處,向外傳遞的痛楚。 我一邊忍耐,一邊小心翼翼地在走廊上行走。 「──────」 好、痛。 眼睛、好痛。 頭也變得好重,產生馬上就要暈倒在地的漂浮感。 啊,我知道這個。毫無疑問,這是貧血暈倒前一刻的感覺。 「哈────啊」 痛。 因為太痛了,再也忍耐不住,我將眼鏡脫掉。 我看到電梯了。 好長的走廊。 從這裡到電梯為止,說不定還有十公尺以上吧。 ───這時。 『叮咚』的一聲,電梯上升停在十一樓。 「──────」 電梯門扉上看得到『線』。 不對、那是。 濃密過度了,看起來跟全黑的沒兩樣。 門打開了。 狹窄的鐵箱打開了。 在箱子中。 人的肉,如同要滿溢出來一樣。 被稱為”電梯”的鐵箱。 人類那赤紅色的肉被壓縮硬擠在內。 在那裡面,兩隻黑狗貪得無饜地拼命啃食著。 「什──────」 呼吸停止了。就像腦袋拒絕思考一樣,肺也拒絕繼續呼吸。 喘不過氣來。但,這種事情隨便怎樣都好。 視野整片變紅。 『啪達』一聲,鮮血自電梯流了出來。 由鮮血、人、手、腳、骨頭、腦髓、指頭、內臟所構成的海洋之中。 只有那兩隻黑狗,是唯一還活著的生命。 「──────」 理性拒絕將這光景納入腦中。 走廊的前端,電梯隻中的那兩隻黑狗繼續蠶食著人的肉體。 束起耳來仔細聆聽的話,樓下還繼續傳來聲音。 仔細傾聽的話,那是。 好像有『喀啦喀啦』地咀嚼生肉的聲音、喊著『救救我』的哀鳴聲、還有已經不成人話的人類臨終慘叫聲。 ...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明明就沒有親眼看見啊。 卻有數十匹野獸活生生地吞食待在飯店裡的人們的影像進入腦中。 在走廊逃竄的男性。但他被從天花板落下的豹爪,自鼻子到後腦杓像果凍般輕易地切開。 關在房間內,哭得不成人樣的女孩。但房間的門對獅子來說比紙還要脆弱,才幾秒鐘,她就已經變成看不出樣子的慘狀了。 打算搭乘我面前電梯的人們。但電梯內卻早已盤據著數十匹黑狗,在電梯開門的瞬間,全部人的頭都被咬掉了。 總之,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例外。 在這腳下,名為飯店的大箱子內。 那裡,簡直就是一幅近到連皮膚都感受得到恐懼的地獄繪卷。 「噁───」 好想吐。 但我卻萬萬不能吐。 只要做了那種舉動───我知道,我也會變成那片血海中的一部分。 「哈───啊。哈、啊、哈、」 我強迫停止的呼吸再次運作。 用力咬緊牙關。 電梯內的黑狗注意到我這邊了。 凝神注意的話,從樓下傳來的聲音也停了。 「......哈」 意思就是。 已經,連一個生還者也沒有了的意思嗎。 吼嗚嗚嗚嗚嗚... 兩隻黑狗衝了過來。 當然,是衝向最後獵物的我。 「哈──────啊」 黑狗跑向我。 那身上有無數的線,那額頭則看得到死之點。 ───雖然是這麼說。 已經麻痺的腦袋,不管是攻擊或是逃走的指令,都沒辦法傳達給身體了。 第一隻黑狗飛躍過來。 牠們的速度跟人類簡直不能相比。 十公尺左右的走廊,從那衝過來連兩秒都用不到。 黑狗張開血盆大口。 比我拿的短刀要銳利不知道幾倍的牙齒,像鋸子般從嘴巴內出現,確實地朝著我的喉嚨咬去。 確實且迅速。 牠們迫近過來了,在我認知到這點的一瞬間。 黑狗的牙齒『噗茲』一聲咬進我的喉嚨。 遠野志貴,死了。 但,卻不是這樣。 這麼做並不能殺了我,更不能讓我死。 我對於人的死沒有任何的迷惘。 ───夏天裡、那炎熱的日子。 在遙遠的過去,還是在比八年前更遙遠的過去。 我應該還親眼目睹了,更過份的事情不是嗎─── 『噗』 咬住我脖子的黑狗的額頭,有短刀刺出。 黑狗打算咬住我的脖子,在打算整個咬下的那一瞬間前,我的手動了。 我自己也很吃驚。 簡直就像是只擁有切割物品機能的機器一樣,毫不遲疑將短刀刺進眼前黑狗的眉間。 因為那裡是第一隻黑狗的『點』。 普通來說,就算破壞了腦部,肌肉這部分還是會執行腦所下過的命令。 在貫穿牠腦部的那一瞬間,黑狗的血盆大口還是會咬下我的脖子吧。 呃、唔───那個,”普通”來說的話。 但是,黑狗『死』了。 死就是停止。那傢伙在被我殺掉的那個時點上,就已經喪失了所有效力。 第一隻狗摔落地面。 取而代之的───第二隻,這次朝著我的臉飛躍過來。 「──────」 我將短刀刺入牠張大的口中。 呃、那就不對了。 這傢伙的『點』並不是在臉而是在胸口。 往牠口中刺下的時候,並沒有辦法讓牠立即死去。 短刀自黑狗的嘴內穿刺到後腦杓。 握刀的手就自然地納入黑狗的口中。 「──────啊」 黑狗還活著。 牠闔上下巴。 持刀的手跟手臂間有名為『軟骨』的柔軟關節部分,被這樣咬住,簡直就像是要被被撕裂開來一樣。 那疼痛,讓我幾乎,完全無法恢復正常的思考。 「啊───啊───!」 ───開什麼玩笑啊! 為什麼───我為什麼要做那種拿短刀刺入血盆大口還讓自己的手被啃咬住的舉動啊! 「你────這...!」 總之要先將手臂給抽出來。 犬齒深咬入手臂,看來沒辦法先拔出來了。 不、比起這件事───黑狗明明就被我貫穿頭部了,卻依然精神滿盈。 我明明就狠狠地把牠從嘴巴貫穿到後腦了。黑狗搖晃著身體,卻依然強勢地壓倒在我身上。 「咕...!」 『碰』的一聲,我摔倒在地。 而手還是拔不出來。 黑狗就繼續保持被我貫穿的模樣,下巴更加用力咬住。 「────────!」 手、手臂要被撕裂了──────! 真不敢相信,明明狗這種動物就不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會繼續啃咬東西的生物才對啊...! 「這、這傢伙...!」 黏稠的觸感。 仔細一看,從黑狗的口中,源源不絕地流出血來。 是被短刀貫穿頭部的黑狗的血嗎。 還是,我那被啃食撕碎的手臂所流的血呢。 ───事實上,這種事情。    比起痛楚什麼的,頭腦更加地混亂,    那根本就是怎樣都好的事情。 「放───開」 雖然我剛才是打算從黑狗面前逃開,但黑狗卻咬住了我的手臂。 沒辦法逃走。 逃不了了。 要是想逃的話───只能『殺了』那傢伙。 「──────嗚...!」 可是,該怎麼做。 單手正被利牙狠狠咬住,而短刀還握在那隻手上。 牠將我壓倒的時候,就算乖乖地讓牠撕扯掉手臂,在下一秒黑狗那恢復自由的利牙也一定會將我的頭給咬碎─── 「哈──────啊」 ───不要緊的,冷靜下來,志貴。 總之先仔細瞧瞧,在那之後詳加思考。 這個教悔,至今也一直守護著我不是嗎。 那麼───總之先做些什麼吧。 例如,在距離這傢伙的後腦杓相當遙遠的地方看得到『線』。 黑色的『點』則在這傢伙的胸部。 為了要延長性命的做法還真是相當地單純。 ...但是,要將那件事實行下去卻令人遲疑。 不管是多麼凶暴、多麼惡劣的生物都一樣。 要殺掉近在面前,而且還在痛苦喘息的動物───雖然是非得如此不可,但還是難以下手。 「咕───!」 咬住手臂的力量突然增強了。 再這樣下去,這隻手臂一定會被咬斷的。 但我卻,怎樣也無法做出那種殘酷的行為─── 『啪達』鮮血落在我臉上。 鮮血滑過額頭,滴入眼中。 ───眼球的深處,染上了,朱紅色的黑暗。 「紅───色」 暈眩再起。意識遭到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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